我们正在测试新版皮肤( 切换至新版切换至旧版 | 了解详情 )
我们正在测试新版皮肤( 切换至新版切换至旧版 | 了解详情 )
克莱门莎/语音记录
来自PRTS
< 克莱门莎
语音记录
这些基础的工作,您希望由我来做?这可真是……嗯?没有冒犯。我只是需要先找台小帮手学学怎么做。
和解是伊比利亚人自己的功劳,我做过最有用的事也就是劝慰愤怒的人。可惜,他们听到一半就睡了。但好在,睡醒后他们忙着对我生气,完全忘了报复岛民。就是要辛苦小帮手修理被砸坏的东西了。
这才五点,您可以多睡会儿再来工作的。我?只是在整理文件,档案库刚刚在报错,我怕……您难道担心我会窃密?唉。小帮手,现在读取一遍有关博士的所有文件,然后删除记录,谢谢。
演习沙盘吗?这颗圆凳模样的棋子,代表的是谁?举铳的鳞呢?不,不用真的告诉我。只是想起了阿戈尔孩子的战争游戏,用活体黏菌当棋子的那种。把生命这么轻巧地做成棋子,到底还是不称手。
好长的一张名牌。荣誉军团长、荣誉执政官、荣誉总战争设计师——赫拉提娅给我留着这些头衔,只是为了提醒我,我再也不会回到那些岗位上了。就克莱门莎,好吗?至少克莱门莎听着不像过去式。
凯尔希医生过虑了,我不是个称职的阿戈尔人,否则从得知您身份的那一刻起,我就该绞尽脑汁挖掘您的记忆了。但我那时只是在想,“您确实也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真好”……真好,真的。
别藏了,博士。我又不是凯尔希医生,您也不是不清楚那东西的危害。哪有人真会对这些药物上瘾呢?都只是对责任上瘾罢了。拿出来吧,您那管理智合剂,我这支神经活性剂……“干杯”?
我头鳍上……手套?是小帮手的主意——随机生成的穿搭方案。克莱门莎决定过太多去留、功过和生死,至少偶尔,在穿着这种事上,她也会想偷个懒。哪怕觉得不合适,也别说出来,好吗?
我真的很友好?是吗。可对卡门阁下也好,对小帮手也罢,我摆出的笑容,和现在又有什么两样呢?事到如今又这样夸我,倒像是我什么特别的事也没为您做过了。您一定能想到些别的,对吗,对吧?
像这样与您共处,却什么都不做,大概会被阿戈尔的同胞们谴责我是在霸占学术资源吧……不,别在意,什么都不用做。这样就好。
幸会,罗德岛的博士。为您准备的小帮手已经完成编码,随时可以打印出来。我希望我们一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按这边的习惯,给它起个名字,好吗?
他们真的都很信任您。
嗯,我知道。我现在做的,还远远不够。
如果是赫拉提娅的话,肯定会出具一份上百页的评估报告,声明我不适合在这里久留。不过,她暂时还带不走我,对吗?
最后确认一次,您也认为有必要行使暴力,是吗?
您要我定夺这些人的生死……给我一个理由。
阿戈尔与诸位同在,我与诸位同在。
从现在起我们只会有两种结果,达成目标,或者战死。
博士,汇报战况。
了解,我会执行。
全体单位,准备接敌。
保持阵型,坚守阵地!
你该想好自己为什么施暴。
你该清楚自己为什么发抖。
你该记住自己为什么而死。
推你走上绝路的人,我会找到,我会处理。
直到他们的存在被彻底抹去,这场战争都不会结束。工程单位,清除残骸。
“崇高牺牲”吗……我只看见无辜的血和肉。医护单位,统计伤亡。
如果“克莱门莎”这个名字,不是意味着“仁慈”就好了。机动单位,追击,歼灭。
终于,更“重要”的那个人不是我了。您该走了,博士。
如果我盯着什么看了太久,还请您提醒。这里的大家似乎很习惯把生活的痕迹保留下来,我会忍不住好奇。
您需要什么,握手,拥抱,还是……只是戳我一下?嗯……
没事呀,只是戳您一下。我们之前建立的共识,您难道忘了?
明日方舟。
这场谈判要麻烦罗德岛作见证了,没问题的话请您签下这份……啊稍等,我去印一份新的,这上面的年份,好像刚刚过期了。请安心,除了年份数字之外,一切都不会变。等我回来,博士。
您又熬夜了……没事,我也没睡。
您又在看凯尔希医生了。我明白您那种眼神。一如您会为人造物获得了真正的生命而感到欣慰,阿戈尔人当然也能理解,为什么要庆祝一个由孵育舱计算决定的日子。生日快乐,博士。
合上那封所谓的贺信吧,好吗?我的去向没能如赫拉提娅所愿,她确实无法释怀。但那封信就只是她在笨拙地试图表达情感——让您想起谁了吗?抱歉。但愿您想的那个人,不会太苛责您如今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