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与深蓝之树/追忆映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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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映射的所有映射对象均为满属性。
若该干员拥有模组,还会自动装备模组。
※但所有干员依旧受到进阶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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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未能在常规行动中解锁下方列出的分队,也能在本模式中选择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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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9-10月 危险注药

当静谧再次侵袭伊比利亚的土地,从海中而来的,记忆中的某个人出现在棘刺面前。阿戈尔人不断探寻,不断思考,最终将要验证自己的结论。

映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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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有度 黑 5.png
棘刺

初始附加条件

初始收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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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可选择以下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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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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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头分队
集成战略 分队 9.png
研究分队

初始干员招募券

在以下招募券中随机抽取两张(可能出现两张同一职业的招募券):

集成战略 道具 狙击招募券.png
狙击招募券
招募一个狙击干员

狙击招募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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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师招募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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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师招募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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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助招募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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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招募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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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招募券

万象追忆录

MEMORY 01
Part.01 抵达第Ⅰ层<天光海岸>以解锁
“不管你害不害怕它,它都会找上你。”

海岸线陷落后的数分钟内,耳畔寂静无声,一切来自海洋的轰鸣与陆地的嘈杂消失殆尽,就像大脑在主动拒绝理解传入耳廓的声波一样,巨大的灾难在此刻只余下一片空白。
脚下的土地随时可能被击碎,被吞没,被蔓延的溟痕餐食,就连棘刺脚下的这片高地,也没有任何安全上的保证。
拒绝了撤离的阿戈尔人注视着此刻短暂地回归平静的海洋。
不知是因为震荡的余波,或是出于别的什么理由,不像是属于自身的,异质的液体自他耳中流出,浸湿手套,争先恐后地从五指缝隙中溢落。
是血。
棘刺不在意流血。
和眼前的事态相比,所有这些都不值一提。
必须坦言,伊比利亚从不是一片令他感到愉快的土地。棘刺在海岸线周边度过的时间远比在内陆城市中的要更长,他曾一度将伊比利亚与阿戈尔都抛在身后,至今也不认为这两处仍是他的故乡,可在那之后他却又重归此地,重归伤痕累累的伊比利亚。
棘刺曾想过或许能够有机会再度构筑传唱中的那个黄金时代,这份期许一直保留到今天。
直到今天。
耳中流出的血液顺着耳廓流向脖颈,带来难言的瘙痒,棘刺无法不将自己的血液认知为某种异物,而流血此种行为,或许正是将异物排除出身体的过程。
这些被海牵引的异物,让棘刺仍在此停留。
在海洋的深处,究竟是什么一直在对他施加影响?
这种古怪的牵引随时日越发鲜明,而棘刺难以说服自己对此不闻不问。
曾有歌手对他说:
“不管你害不害怕它,它都会找上你。”
可歌手口中会找上他的,究竟是所谓的故乡,还是眼前这些海中的生物?
他需要找到答案。
在疑问得到解答之前,他无法从此处逃离。

Part.02 抵达第Ⅲ层<波涛略地>以解锁
深海的教士站在破碎的海岸之上,比起恐惧,所携更多是安宁。

阿戈尔人从不认为自己会产生幻觉。但空白的沉寂已经结束,尖锐的疼痛开始嘶鸣,从远处的海面上涌出蠢蠢欲动的生物的影子,而在残缺不全的视野尽头——
他看到一个不该出现在此的身影。
尽管形体已蜕变成为纯粹的海嗣,但有某种古怪的直觉帮助棘刺,令他在此刻清晰地分辨出了昔日的恩师。
与其说是通过形貌,不如说是在与那怪物的对视中,刹那间滑过思绪表皮的明悟。
在这一刻,过去曾察觉到的种种违和均有了解答。
传授他无价知识的伊比利亚教士,从一开始就是深海的一员。
深海的教士站在破碎的海岸之上,比起恐惧,所携更多是安宁。恐鱼围绕着教士,发出代表喜悦的低鸣,幼嗣摇动细细的腕肢,大群中的它们纯粹纯洁,在潮汐中摆动。夕阳落在伫立的教士身后,灰色的影子被大海温柔地拍成破碎斑点,温和宽厚的絮语不知从何处而来,教士站在那里,看向他。
“这是令人欣喜的重逢,孩子。”
无处不在的低语传达着情绪。大群本不该有的,独属于个体的情绪。
“你向往未曾谋面的海洋,也牵挂故乡的土地。
“这是否是你仍留在此,不愿退去的理由?
“你的血液中有我留下的赠礼,本该微不足道,可你已在大群中停留太久......
“你似乎仍在彷徨,仍在流浪,仍在寻找?
“你要找的,是否在这里,在此处?
“大群的意志会覆盖个体,而在其中,总有例外。
“这或许不是一条最好的路,但我的所思所想引我至此。
“而你,你是否已有答案?”
教士伸出手。
幼嗣们张开花瓣,海洋的子嗣朝他舒展腕肢。
“你需自己思考,你需自己判断。
“你需做出抉择。
“我多希望你能踏上对你来说正确的路啊,我的孩子。”
海嗣的声音在海面上拂过,像是被风吹起的波纹,一层层向外扩散。
棘刺听得懂这种声音。
直到这时,对方仍如过往一般,教导他要保持自主的思考。
如果目前所有的验证途径均告失败,新的假设将被建立,那么——
面前的这个选择,会帮助他找到答案吗?
面前的这个选择,其尽头会是他要找的答案吗?
夕阳在棘刺眼前落下。
大群并未立刻向着陆地行进,而是缓缓退去。
神圣的宗教画斑驳碎落。
金银洒泄于海面之上。
阿戈尔人握着手中的刀剑,剑尖缓缓抬起,直指教士。

Part.03 抵达第Ⅴ层<失尘岩洞>以解锁
谁又能说清大海是什么颜色?棘刺不能,但他清楚,自己将会拥抱它。

这座城市已经坚守了多久?
几天、一礼拜,还是一个月?
情况在不断变糟,身边的人在不断减少。
出去侦察的小队没能回来,他们所使用的通讯设备被濒死的审判官带回,破碎机器中存储着最后的汇报内容,录音的末尾是简短平静的告别。
迎击海嗣的同伴在拼杀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战士们陷落于成群的恐鱼中,医师耗尽最后一丝精力,用于治疗的法杖终于也染上敌人的血。
负责防御设施的队员涉险启动了供人们撤退的屏障,勉强阻拦前行的海嗣与恐鱼,直到城镇崩毁,维持运转的设备不甘地嗡鸣,终于停息。
棘刺仍驻留在这里,不退反进,像是一股逆流,切开向内陆撤离的人潮,走向海洋。
阿戈尔人孤身站在海岸之上,手中躺着一支泛着荧光的试剂。
做出这管药剂时,他就心知会有使用的一天。
它的原料从何而来,在制作过程中添加了什么,只有切开恩师那变得过于庞大的躯体的棘刺本人知道。
它到底是绿色的?还是蓝色?
谁又能说清大海是什么颜色?棘刺不能,但他清楚,自己将会拥抱它。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无数海洋的子嗣环绕在他身边,它们不再主动攻击,体贴地留出一段静默。
不论是非被如何颠倒,真相被如何解释,棘刺心意已决。
他需要了解是什么一直在呼唤,他需要知道那些躲不过的究竟是何模样。
他要知道,当躯体成为其中一员,他还能否伤害大海本身?
这是他思考中绕不过的疑问,只要一天不解明,他就一天无法停止探求。
棘刺一直在寻求一个答案。
他对自我保有自信,相信即便理性经历冲刷,也仍能保持一分清醒。
他也曾考虑过,如果他在这场豪赌中落败......博士清楚他的所有弱点。只要有博士在,一切总能够被解决。
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在此刻,遵循自己的思考与判断。
自我的阿戈尔人按动药剂的一端。
将故乡缓缓推入自己体内。

委托报酬

任务 抵达<波涛略地>
奖励内容
道具 带框 生机细胞.png1000
道具 带框 模组数据块.png1
道具 带框 芯片助剂.png1
道具 带框 先锋芯片组.png4
道具 带框 高级作战记录.png15
道具 带框 龙门币.png3万

2022年11月 提灯之人

只要海岸线上还有人在坚守,伊比利亚就不会轻易死去。

映射对象

头像 艾丽妮.png 图标 职业 近卫 带文字.png
稀有度 黑 5.png
艾丽妮

初始附加条件

初始收藏品

分队限制

仅可选择以下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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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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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群分队
收藏品 b3.png
后勤分队
收藏品 b4.png
矛头分队
集成战略 分队 9.png
研究分队

初始干员招募券

在以下招募券中随机抽取两张(可能出现两张同一职业的招募券):

集成战略 道具 狙击招募券.png
狙击招募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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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击招募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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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师招募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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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助招募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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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助招募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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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招募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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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招募券

万象追忆录

MEMORY 02
Part.01 抵达第Ⅰ层<天光海岸>以解锁
他们无从知晓面前的人究竟还是不是审判官。

“士兵,还有阿戈尔人。这在过去可不是什么常见的组合。”
一个人从阴影深处走了出来。她全身都被黑袍覆盖着,手中的刺剑却闪着银光。
闯入者们没有想到山洞里还有别人。他们是从悬崖上的哨所撤下来的。第四次海啸摧毁了观潮区的大部分防御设施,也阻断了他们与大部队的联系。无穷无尽的海潮与恐鱼一路黏着他们的脚后跟。活着躲进洞穴里的只有一名士兵和一名瞭望塔工作人员。两人伤痕累累,饥肠辘辘,对前路与后方都充满了恐惧。
“您是审判官吗?”阿戈尔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那柄指向他们的刺剑很容易勾起阿戈尔人的记忆。
“你们应当认得我的剑与灯。”对面的人从阴影中走出来了一些。她的手中并没有审判之火,但那盏灯就放在她身后的岩石上。
士兵犹豫着不愿放下武器。“这附近怎么可能还有审判官?防线崩溃了,他们要么已经牺牲,要么撤向了内陆。”
“我的使命仍未完成。最后的瞭望塔仍在运作,山崖上还有人在坚守。同样地,回到海洋里的她们也不会就此放弃与我们联系。”
黑袍下的人将视线从海岸线的方向收回。
“想穿过洞穴逃到后方的话,没有灯可走不了多远。阿戈尔人,拿起提灯,跟上我。”
提灯的幽光映着湿滑的石壁,三个人的影子都变得很长。
“你应该也听说过那些传说。”士兵压低了嗓音说,“海嗣都会伪装成人类的模样。它们最初渗透进教会,后来是军队,乃至普通城镇。上一座哨所就是这样沦陷的。”
他们无从知晓面前的人究竟还是不是审判官。阿戈尔人心想,可是他们别无选择。

Part.02 抵达第Ⅲ层<波涛略地>以解锁
人们只会用自己最习惯的方式去理解战争和敌人。

阿戈尔人知道士兵说的是真的。大战开始之前,审判庭的人教过他们如何辨别披着人皮的海怪。无论是恐鱼还是海嗣,它们只是在模仿人类走路的姿势,实际上还是在依靠那些触肢或者硬壳摩擦地面。在突然跌倒或者不得不快速移动的时刻,它们会露出破绽。
但这是以前的事了。来自大海的怪物们最擅长的就是进化。半个月前,一座前线基地收到了从附近战场发出的求救信号,派出救援队伍把深陷恐鱼大军中的一队残兵救了回来。当天晚上,前线基地就沦陷了。那些还算坚固的防御工事没能起到应有的作用,因为基地是从内部被攻破的。
没人说得清楚,到底是恐鱼吞吃了那几个士兵之后模拟了他们的样子,还是士兵们在绝望之中自己接受了变化。人们意识到,即使是最熟悉的面孔,也可能随时变成敌人。恐惧与不信任正在人群中蔓延,各处防线崩溃的速度随之加快。
研究者们说,海嗣的生物特性决定了它们的思维模式并不能理解何为阴谋,它们极有可能只是闻到了人群中那些正在变化的“同胞”的气味。它们急于来到同胞身边,用同胞们更容易接受的样貌与他们交流,来迎接他们回家。
更多人对这类说法嗤之以鼻。对人类而言这就是一场战争。战争中的人们只会用自己最习惯的方式去理解敌人。
“如果这也是个诱饵呢?她不是来救我们的,而是在把我们引入深渊。”士兵咬着牙说,过度的疲劳令他双目充血,“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你的家回不去了,但我不一样。我一定要回到维多利亚。”
他再一次举起武器,扑向前面的引路人。
石壁上的影子纠缠在一起,逐渐变形,拉长,膨胀,被切开,然后爆裂开来。蓝绿色的液体溅上石块,一部分组织粘到了阿戈尔人脸上。

Part.03 抵达第Ⅴ层<失尘岩洞>以解锁
她将提灯留在身后,孤身迎战海潮。直到战争结束,灯火都没有熄灭。

“他是个可怜人。”依旧站着的那个人擦拭着刺剑,“他误解了自己攻击我的欲望从何而来。直到临死前,他都以为自己仍是那个来自维多利亚的士兵,等战争结束后还能回到故乡。”
“他是什么时候......”
“上一场战斗,或者更久以前。他大概自己也不记得了,也许他在某次绝望肉搏的中途不小心咬下了敌人的组织,而变化的种子就此埋下。”她看了阿戈尔人一眼,“战场上的人都想拼命活下去,这一点其实和恐鱼很相似。”
兜帽下的那双眼睛很亮。对方一定是审判官没错。阿戈尔人本能地畏缩了,下意识吐了好几口唾沫,生怕士兵残留的细胞滑入口腔。
两人继续一前一后地走着。洞穴深处的气味越来越难闻。
“这么多恐鱼的尸体......它们都是您杀死的?”
“我可不能让它们全都爬到山崖上。”
“您......到底在这里独自战斗了多久?”
“还不够久。”她摇了摇头,“我曾经......认识一位船长。他把自己的船称作真正的伊比利亚。为了他的伊比利亚,他坚持了六十年。”
“六十年......”
“我们大概没有那么多时间了。但只要海岸线上还有人在坚守,伊比利亚就不会轻易死去。”她轻轻地说,“我也不会轻易死去。”
他们来到了一条狭窄的山缝面前。这里不再有恐鱼的尸体,隐隐能闻到外面空气的味道。
“下面的路你只能自己走了。把我的提灯带走吧。”
“那您怎么办?”
“我?你到现在都没发现吗?这么傻还能活着走到这里,算你运气好。”她的声音里竟然多了一丝笑意,“像你这样的阿戈尔人,我曾经也认识一个。说不定你们真能活到最后。”
两人明明是静止的,可石壁上影子突然动了。有什么细长的东西滑出了长袍,蠕动了几下,又缩了回去。
阿戈尔人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面前的人这一路上都没有自己提灯。
原来士兵并没有猜错。但既然连阿戈尔人都能提起审判官的灯,关于身份的答案在眼下真的还重要吗?
“这盏灯是审判官的象征,由审判官的意志点亮。现在,我把它交给你,阿戈尔人。你的前路......伊比利亚的前路需要更多光亮。”
阿戈尔人握紧了那盏审判官的灯。
“那你呢?等我走到安全区,我让更多人来接应......”阿戈尔人想起那只藏在长袍下的手,意识到再说这些对面前的人而言可能失去了意义。
“至少,请告诉我您的名字。”
“我叫艾丽妮,是一名伊比利亚人。”
曾经的审判官说完,昂着头走向漆黑的海潮。

委托报酬

任务 抵达<波涛略地>
奖励内容
道具 带框 生机细胞.png1000
道具 带框 模组数据块.png1
道具 带框 芯片助剂.png1
道具 带框 近卫芯片组.png4
道具 带框 高级作战记录.png15
道具 带框 龙门币.png3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