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与深蓝之树/深蓝记录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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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印展览

共46张事件插画和4张结局插画,合计50张插画。

以下内容可能包含剧透
如果您未完成所有结局且希望完整地体验游戏的所有内容,请酌情展开列表。
Avg pic rogue 2 1.png 天涯绝壁
陆地至此戛然而止,再往前便是海洋的领地。
Avg pic rogue 1 1.png 温暖的火
木柴在火炉中发出响声,光亮混杂着暖意播撒进整个空间,危险暂时远离了队伍。愿此时的安宁,陪伴我们走向远方。
Avg pic rogue 2 3.png 呼唤
人类耳中听闻的歌声描绘着生存的渴望,但恐鱼只是在呼唤同伴吞食,好让自己在这命终之时仍能为大群做贡献。
Avg pic rogue 2 4.png 割舍
阿戈尔这一单词同时代表了海民的种族与国家。然而对于某些阿戈尔来说,国家这层意义已经近乎从这一单词中消失了。
Avg pic rogue 2 5.png 未知机械
你知道这台终端的操作方式?那就很有意思了......
Avg pic rogue 2 6.png 意志的延续
于审判官而言,死亡与绝望并非信念的终点。
Avg pic rogue 2 7.png 光荣前夜
这位审判官在掩饰自己的身份,但看得出来,她很高兴能作为一名审判官、一个伊比利亚人、一位干员,与你见上最后一面。
Avg pic rogue 2 8.png 文明的尽头
没有人类来承载,文明便就此步入自己的坟场安然下葬。
Avg pic rogue 2 9.png 感同身受
即使拥有海嗣的躯壳,你仍旧只能以人类的思维思考并行动。那么,你也仍是人类,不属于大群。
Avg pic rogue 2 10.png 分解或修复
大群只是在重整陆地,人类却因此丧失了栖息地。所以我们陷入恐惧,久久不能自拔。
Avg pic rogue 2 11.png 开壳
这是人类的生存手段,也是少数几种能够让人类尽情宣泄复仇情感的行动。
Avg pic rogue 2 12.png 愿景
一种可能性,一种对于未来猜想的实践,只要存在过,就有机会再现。
Avg pic rogue 2 13.png 圣像
倾倒、破碎、沾满污渍,可只要它还存在着,伊比利亚人就自认还有希望。这就是偶像的作用,通过它,伊比利亚人将信念与力量凝聚到一起,照亮整片海岸。
Avg pic rogue 2 14.png 信者的模样
信仰能够改变,也可以异化。端看受信者所信仰的,究竟是什么。
Avg pic rogue 2 15.png 诸王博物馆
伊比利亚的先祖们曾被遗忘,如今又将被再度遗忘。关于他们的真相会变得更加破碎。而当伊比利亚人无法诉说自己的由来时,他们还能称呼自己为“伊比利亚”人吗?
Avg pic rogue 2 16.png 惹人厌老板
鸭爵总是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你觉得他很欠揍,当他开口说话时,你就会再也忍不下去,满脑子里只想着狠狠踹他屁股。
Avg pic rogue 2 17.png 尽职保镖
给老板的敌人一拳头,不用考虑原因,不用顾虑后果。这就是高普尼克的工作。
Avg pic rogue 2 18.png 兽主与仆从
这么说或许不太准确,但如果以世俗的关系来定义,他们应该是老板与雇员。
Avg pic rogue 2 19.png 民用科技
阿戈尔社会的物资与精神丰富程度确实大大出乎泰拉人的意料。
Avg pic rogue 2 20.png 过时礼物
礼旧情意重。
Avg pic rogue 2 21.png 变废为宝
人赋予物品价值,时代则定义价值。你囊中的无用弃物,在别人手中或许便能成为珍宝。
Avg pic rogue 2 22.png 无望坚守
观潮者等待重回海洋时的最大阻力竟仍来自海洋,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
Avg pic rogue 2 23.png 骑士真容
他的生物性早已改变,用以填充钢铁躯壳的是癫狂与固执。即使揭开面罩,也不会显现出人类的容貌。
Avg pic rogue 2 24.png 抗争
对于理智的人而言,没有战胜海洋的手段;对于感性的人而言,遮天海浪足以摧垮心灵;对于骑士而言,过程与结果皆无意义,只要海洋存在,他就要杀死海洋。
Avg pic rogue 2 25.png 风雨已至
阴谋已经铸就,逝者无法挽回。但在这电闪雷鸣的末日景象下,你仍有能做的事。你的选择,将决定泰拉的命运。
Avg pic rogue 2 26.png 深蓝实验室
海嗣种群的起源;已逝海神的心脏;改变未来的希望。
Avg pic rogue 2 27.png 落定
或曾懊悔,或有遗憾,或仍愤怒。属于他们的斗争画上了句号,无需更多纷扰,寝园已设,敬请安眠。
Avg pic rogue 2 28.png 遗落石碑
不仅是景观装置,不仅用于计算,不仅模仿未来。
Avg pic rogue 2 29.png 医师的坚持
他虽拯救人类性命,但更渴望复兴文明。
Avg pic rogue 2 30.png 卫兵的原则
他只希望保一方平安,不允许任何危害出现。
Avg pic rogue 2 31.png 循循善诱
若不是你满心想着看看宝箱里的秘密而非把注意力留在这位萨卡兹舞娘身上,你们或许也不必兵戎相见。
Avg pic rogue 2 32.png 懦弱跟班
流泪小子有个当侦探的舅舅,为了能够成为像舅舅那样勇敢的人,他开始出门给自己找事做。
Avg pic rogue 2 33.png 归乡
在记忆之中,绕过这个拐角,家门便在眼前。可当你真正拐过去后,才发现那后面仍是一条长长的窄路,在路的尽头,还有一个似曾相识的拐角。
Avg pic rogue 2 34.png 生命多样性
对于海嗣而言,适应后天环境比传承亲代基因更为重要,当整个族群都以这一目标进化时,物种不确定性便会在一个阶段中被不断放大,直至迎来进化奇点,诞生完美生物。
Avg pic rogue 2 35.png 晦暗灯塔
在黑暗中发出光亮虽能为人提供一个前进的方向,但也会引来潜藏于黑暗中的野兽。光芒照耀的一切道路,都将会成为他们的猎场。
Avg pic rogue 2 36.png 浸水酒馆
只要有人聚集的地方便总会有这样的场地。一些人在此喝些麻痹神经的饮品虚度光阴、另一些则以这人声鼎沸的地方作掩护收集或交流情报。
Avg pic rogue 2 37.png 蒸蒸日上
虽然这家酒厂的老板进了监狱,但生意反而做得比以前更好了,真奇怪。
Avg pic rogue 2 38.png 猎人的延伸
武器是猎人躯体的延伸,其生命与使命的构成元件,也是他们曾经存在过的象征。
Avg pic rogue 2 39.png 海角孤石
海浪将坚石磨成沙粒,而陆地无动于衷。
Avg pic rogue 2 40.png 天灾显现
看着天灾撕碎恐鱼,你脑中浮现了源石征服海嗣的可能性。可到那时,人类真的还能够继续生存吗?
Avg pic rogue 2 41.png 使命之人
他因这个国家的宿命选择寻求长生,所以他将与伊比利亚这个名字共同死去。
Avg pic rogue 2 42.png 曙光
当每个人都甘愿为美好愿景奉献时,前方的黑暗也就没有那么可怖了。无私、团结,人类的力量正在于此。
Avg pic rogue 2 43.png 藏宝地
多年以后,当新生的伊比利亚孩童向父辈索求童话时,大人们会为他们讲述一个,如黄金般璀璨的故事。
Avg pic rogue 2 45.png 人员调配
后勤是所有军事行动至关重要的一环,而且必须投入人力。对于指挥人员来说,在发号施令之前,还是需要多想几步。
Avg pic rogue 2 46.png 临海安全屋
罗德岛在伊比利亚各地搭建的安全屋。虽然略显简陋,但基础功能一应俱全,保证罗德岛干员能够在此紧急避险并补充物资。
Avg pic rogue 2 47.png 加密通讯:郁金香
郁金香与你的通讯内容无非就是各种各样的任务委托。这对于你来说或许是工作,但在她眼中,这都是实打实的生存问题。
Avg pic rogue 2 48.png 集成战略 3 complete 1.png 篝火晚会
好吧,从规模上来说算不上是什么晚会。但边吃边聊,对今后有个不算太坏的期盼,也还挺不错的。
Avg pic rogue 2 49.png 集成战略 3 complete 2.png 英雄殉身
解脱压迫、束缚与死亡的一跃。
Avg pic rogue 2 50.png 集成战略 3 complete 3.png 献身
水月并没有逝去,但当你下一次见到祂时,你也不会再称呼祂为水月了。
Avg pic rogue 2 51.png 集成战略 3 complete 3.png 再会
从未言说的约定每一年都会被履行。可人性的遗留啊,你还能挣扎多久呢?

万象追忆录

2022年9-10月 危险注药

映射对象:棘刺

MEMORY 01
Part.01 抵达第Ⅰ层<天光海岸>以解锁
“不管你害不害怕它,它都会找上你。”

海岸线陷落后的数分钟内,耳畔寂静无声,一切来自海洋的轰鸣与陆地的嘈杂消失殆尽,就像大脑在主动拒绝理解传入耳廓的声波一样,巨大的灾难在此刻只余下一片空白。
脚下的土地随时可能被击碎,被吞没,被蔓延的溟痕餐食,就连棘刺脚下的这片高地,也没有任何安全上的保证。
拒绝了撤离的阿戈尔人注视着此刻短暂地回归平静的海洋。
不知是因为震荡的余波,或是出于别的什么理由,不像是属于自身的,异质的液体自他耳中流出,浸湿手套,争先恐后地从五指缝隙中溢落。
是血。
棘刺不在意流血。
和眼前的事态相比,所有这些都不值一提。
必须坦言,伊比利亚从不是一片令他感到愉快的土地。棘刺在海岸线周边度过的时间远比在内陆城市中的要更长,他曾一度将伊比利亚与阿戈尔都抛在身后,至今也不认为这两处仍是他的故乡,可在那之后他却又重归此地,重归伤痕累累的伊比利亚。
棘刺曾想过或许能够有机会再度构筑传唱中的那个黄金时代,这份期许一直保留到今天。
直到今天。
耳中流出的血液顺着耳廓流向脖颈,带来难言的瘙痒,棘刺无法不将自己的血液认知为某种异物,而流血此种行为,或许正是将异物排除出身体的过程。
这些被海牵引的异物,让棘刺仍在此停留。
在海洋的深处,究竟是什么一直在对他施加影响?
这种古怪的牵引随时日越发鲜明,而棘刺难以说服自己对此不闻不问。
曾有歌手对他说:
“不管你害不害怕它,它都会找上你。”
可歌手口中会找上他的,究竟是所谓的故乡,还是眼前这些海中的生物?
他需要找到答案。
在疑问得到解答之前,他无法从此处逃离。

Part.02 抵达第Ⅲ层<波涛略地>以解锁
深海的教士站在破碎的海岸之上,比起恐惧,所携更多是安宁。

阿戈尔人从不认为自己会产生幻觉。但空白的沉寂已经结束,尖锐的疼痛开始嘶鸣,从远处的海面上涌出蠢蠢欲动的生物的影子,而在残缺不全的视野尽头——
他看到一个不该出现在此的身影。
尽管形体已蜕变成为纯粹的海嗣,但有某种古怪的直觉帮助棘刺,令他在此刻清晰地分辨出了昔日的恩师。
与其说是通过形貌,不如说是在与那怪物的对视中,刹那间滑过思绪表皮的明悟。
在这一刻,过去曾察觉到的种种违和均有了解答。
传授他无价知识的伊比利亚教士,从一开始就是深海的一员。
深海的教士站在破碎的海岸之上,比起恐惧,所携更多是安宁。恐鱼围绕着教士,发出代表喜悦的低鸣,幼嗣摇动细细的腕肢,大群中的它们纯粹纯洁,在潮汐中摆动。夕阳落在伫立的教士身后,灰色的影子被大海温柔地拍成破碎斑点,温和宽厚的絮语不知从何处而来,教士站在那里,看向他。
“这是令人欣喜的重逢,孩子。”
无处不在的低语传达着情绪。大群本不该有的,独属于个体的情绪。
“你向往未曾谋面的海洋,也牵挂故乡的土地。
“这是否是你仍留在此,不愿退去的理由?
“你的血液中有我留下的赠礼,本该微不足道,可你已在大群中停留太久......
“你似乎仍在彷徨,仍在流浪,仍在寻找?
“你要找的,是否在这里,在此处?
“大群的意志会覆盖个体,而在其中,总有例外。
“这或许不是一条最好的路,但我的所思所想引我至此。
“而你,你是否已有答案?”
教士伸出手。
幼嗣们张开花瓣,海洋的子嗣朝他舒展腕肢。
“你需自己思考,你需自己判断。
“你需做出抉择。
“我多希望你能踏上对你来说正确的路啊,我的孩子。”
海嗣的声音在海面上拂过,像是被风吹起的波纹,一层层向外扩散。
棘刺听得懂这种声音。
直到这时,对方仍如过往一般,教导他要保持自主的思考。
如果目前所有的验证途径均告失败,新的假设将被建立,那么——
面前的这个选择,会帮助他找到答案吗?
面前的这个选择,其尽头会是他要找的答案吗?
夕阳在棘刺眼前落下。
大群并未立刻向着陆地行进,而是缓缓退去。
神圣的宗教画斑驳碎落。
金银洒泄于海面之上。
阿戈尔人握着手中的刀剑,剑尖缓缓抬起,直指教士。

Part.03 抵达第Ⅴ层<失尘岩洞>以解锁
谁又能说清大海是什么颜色?棘刺不能,但他清楚,自己将会拥抱它。

这座城市已经坚守了多久?
几天、一礼拜,还是一个月?
情况在不断变糟,身边的人在不断减少。
出去侦察的小队没能回来,他们所使用的通讯设备被濒死的审判官带回,破碎机器中存储着最后的汇报内容,录音的末尾是简短平静的告别。
迎击海嗣的同伴在拼杀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战士们陷落于成群的恐鱼中,医师耗尽最后一丝精力,用于治疗的法杖终于也染上敌人的血。
负责防御设施的队员涉险启动了供人们撤退的屏障,勉强阻拦前行的海嗣与恐鱼,直到城镇崩毁,维持运转的设备不甘地嗡鸣,终于停息。
棘刺仍驻留在这里,不退反进,像是一股逆流,切开向内陆撤离的人潮,走向海洋。
阿戈尔人孤身站在海岸之上,手中躺着一支泛着荧光的试剂。
做出这管药剂时,他就心知会有使用的一天。
它的原料从何而来,在制作过程中添加了什么,只有切开恩师那变得过于庞大的躯体的棘刺本人知道。
它到底是绿色的?还是蓝色?
谁又能说清大海是什么颜色?棘刺不能,但他清楚,自己将会拥抱它。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无数海洋的子嗣环绕在他身边,它们不再主动攻击,体贴地留出一段静默。
不论是非被如何颠倒,真相被如何解释,棘刺心意已决。
他需要了解是什么一直在呼唤,他需要知道那些躲不过的究竟是何模样。
他要知道,当躯体成为其中一员,他还能否伤害大海本身?
这是他思考中绕不过的疑问,只要一天不解明,他就一天无法停止探求。
棘刺一直在寻求一个答案。
他对自我保有自信,相信即便理性经历冲刷,也仍能保持一分清醒。
他也曾考虑过,如果他在这场豪赌中落败......博士清楚他的所有弱点。只要有博士在,一切总能够被解决。
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在此刻,遵循自己的思考与判断。
自我的阿戈尔人按动药剂的一端。
将故乡缓缓推入自己体内。

2022年11月 提灯之人

映射对象:艾丽妮

MEMORY 02
Part.01 抵达第Ⅰ层<天光海岸>以解锁
他们无从知晓面前的人究竟还是不是审判官。

“士兵,还有阿戈尔人。这在过去可不是什么常见的组合。”
一个人从阴影深处走了出来。她全身都被黑袍覆盖着,手中的刺剑却闪着银光。
闯入者们没有想到山洞里还有别人。他们是从悬崖上的哨所撤下来的。第四次海啸摧毁了观潮区的大部分防御设施,也阻断了他们与大部队的联系。无穷无尽的海潮与恐鱼一路黏着他们的脚后跟。活着躲进洞穴里的只有一名士兵和一名瞭望塔工作人员。两人伤痕累累,饥肠辘辘,对前路与后方都充满了恐惧。
“您是审判官吗?”阿戈尔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那柄指向他们的刺剑很容易勾起阿戈尔人的记忆。
“你们应当认得我的剑与灯。”对面的人从阴影中走出来了一些。她的手中并没有审判之火,但那盏灯就放在她身后的岩石上。
士兵犹豫着不愿放下武器。“这附近怎么可能还有审判官?防线崩溃了,他们要么已经牺牲,要么撤向了内陆。”
“我的使命仍未完成。最后的瞭望塔仍在运作,山崖上还有人在坚守。同样地,回到海洋里的她们也不会就此放弃与我们联系。”
黑袍下的人将视线从海岸线的方向收回。
“想穿过洞穴逃到后方的话,没有灯可走不了多远。阿戈尔人,拿起提灯,跟上我。”
提灯的幽光映着湿滑的石壁,三个人的影子都变得很长。
“你应该也听说过那些传说。”士兵压低了嗓音说,“海嗣都会伪装成人类的模样。它们最初渗透进教会,后来是军队,乃至普通城镇。上一座哨所就是这样沦陷的。”
他们无从知晓面前的人究竟还是不是审判官。阿戈尔人心想,可是他们别无选择。

Part.02 抵达第Ⅲ层<波涛略地>以解锁
人们只会用自己最习惯的方式去理解战争和敌人。

阿戈尔人知道士兵说的是真的。大战开始之前,审判庭的人教过他们如何辨别披着人皮的海怪。无论是恐鱼还是海嗣,它们只是在模仿人类走路的姿势,实际上还是在依靠那些触肢或者硬壳摩擦地面。在突然跌倒或者不得不快速移动的时刻,它们会露出破绽。
但这是以前的事了。来自大海的怪物们最擅长的就是进化。半个月前,一座前线基地收到了从附近战场发出的求救信号,派出救援队伍把深陷恐鱼大军中的一队残兵救了回来。当天晚上,前线基地就沦陷了。那些还算坚固的防御工事没能起到应有的作用,因为基地是从内部被攻破的。
没人说得清楚,到底是恐鱼吞吃了那几个士兵之后模拟了他们的样子,还是士兵们在绝望之中自己接受了变化。人们意识到,即使是最熟悉的面孔,也可能随时变成敌人。恐惧与不信任正在人群中蔓延,各处防线崩溃的速度随之加快。
研究者们说,海嗣的生物特性决定了它们的思维模式并不能理解何为阴谋,它们极有可能只是闻到了人群中那些正在变化的“同胞”的气味。它们急于来到同胞身边,用同胞们更容易接受的样貌与他们交流,来迎接他们回家。
更多人对这类说法嗤之以鼻。对人类而言这就是一场战争。战争中的人们只会用自己最习惯的方式去理解敌人。
“如果这也是个诱饵呢?她不是来救我们的,而是在把我们引入深渊。”士兵咬着牙说,过度的疲劳令他双目充血,“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你的家回不去了,但我不一样。我一定要回到维多利亚。”
他再一次举起武器,扑向前面的引路人。
石壁上的影子纠缠在一起,逐渐变形,拉长,膨胀,被切开,然后爆裂开来。蓝绿色的液体溅上石块,一部分组织粘到了阿戈尔人脸上。

Part.03 抵达第Ⅴ层<失尘岩洞>以解锁
她将提灯留在身后,孤身迎战海潮。直到战争结束,灯火都没有熄灭。

“他是个可怜人。”依旧站着的那个人擦拭着刺剑,“他误解了自己攻击我的欲望从何而来。直到临死前,他都以为自己仍是那个来自维多利亚的士兵,等战争结束后还能回到故乡。”
“他是什么时候......”
“上一场战斗,或者更久以前。他大概自己也不记得了,也许他在某次绝望肉搏的中途不小心咬下了敌人的组织,而变化的种子就此埋下。”她看了阿戈尔人一眼,“战场上的人都想拼命活下去,这一点其实和恐鱼很相似。”
兜帽下的那双眼睛很亮。对方一定是审判官没错。阿戈尔人本能地畏缩了,下意识吐了好几口唾沫,生怕士兵残留的细胞滑入口腔。
两人继续一前一后地走着。洞穴深处的气味越来越难闻。
“这么多恐鱼的尸体......它们都是您杀死的?”
“我可不能让它们全都爬到山崖上。”
“您......到底在这里独自战斗了多久?”
“还不够久。”她摇了摇头,“我曾经......认识一位船长。他把自己的船称作真正的伊比利亚。为了他的伊比利亚,他坚持了六十年。”
“六十年......”
“我们大概没有那么多时间了。但只要海岸线上还有人在坚守,伊比利亚就不会轻易死去。”她轻轻地说,“我也不会轻易死去。”
他们来到了一条狭窄的山缝面前。这里不再有恐鱼的尸体,隐隐能闻到外面空气的味道。
“下面的路你只能自己走了。把我的提灯带走吧。”
“那您怎么办?”
“我?你到现在都没发现吗?这么傻还能活着走到这里,算你运气好。”她的声音里竟然多了一丝笑意,“像你这样的阿戈尔人,我曾经也认识一个。说不定你们真能活到最后。”
两人明明是静止的,可石壁上影子突然动了。有什么细长的东西滑出了长袍,蠕动了几下,又缩了回去。
阿戈尔人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面前的人这一路上都没有自己提灯。
原来士兵并没有猜错。但既然连阿戈尔人都能提起审判官的灯,关于身份的答案在眼下真的还重要吗?
“这盏灯是审判官的象征,由审判官的意志点亮。现在,我把它交给你,阿戈尔人。你的前路......伊比利亚的前路需要更多光亮。”
阿戈尔人握紧了那盏审判官的灯。
“那你呢?等我走到安全区,我让更多人来接应......”阿戈尔人想起那只藏在长袍下的手,意识到再说这些对面前的人而言可能失去了意义。
“至少,请告诉我您的名字。”
“我叫艾丽妮,是一名伊比利亚人。”
曾经的审判官说完,昂着头走向漆黑的海潮。

符号认知空间

启示

图标 详情
集成战略 3 启示 1.png 乌萨斯的怒号

战斗开始后30秒内,所有敌人攻击力-30%,移动速度-30%
“冬雷轰鸣,那是乌萨斯胜利的呼喊。”

集成战略 3 启示 2.png 大炎的沧桑

场上最大生命值最高的我方干员每秒额外回复2点技力
※同时应用于所有满足条件的目标
“岁月如梭,织就大炎锦绣山河。”

集成战略 3 启示 3.png 哥伦比亚的创想

下次战斗结束时额外获得70点指挥等级经验(仅触发一次)
“这片大地仍被过往束缚,哥伦比亚已在创造未来。”

集成战略 3 启示 4.png 萨米的坚韧

场上当前生命比例最低的我方干员获得50点生命回复
※同时应用于所有满足条件的目标
“只要自然一息尚存,萨米的血脉便不会断绝。”

集成战略 3 启示 5.png 维多利亚的荣耀

所有友方近战单位获得35%物理和法术闪避
“历史见证了维多利亚的崛起,它仍将见证。”

集成战略 3 启示 6.png 莱塔尼亚的优雅

所有友方远程单位防御力+300,法术抗性+30
“如果心中没有艺术与情感,我们与磐蟹又有什么不同?”

集成战略 3 启示 7.png 萨尔贡的慷慨

获得时随机获得2个收藏品
“黄金之城的财富落入风沙,萨尔贡就此闪闪发亮。”

排异反应

图标 详情
集成战略 3 排异 1.png 造血障碍

产生排异反应的干员在血量未满时不断流失生命值
※生命值未满时每秒受到150点无来源真实普通伤害,不会致命且最低保留1生命值
血细胞凋亡加速,骨髓造血机能受抑制

集成战略 3 排异 2.png 专注失调

产生排异反应的干员的所有技能自动开启
感知机能减弱,丧失协调性,应激机制失控

集成战略 3 排异 3.png 神经退行

产生排异反应的干员部署后陷入冻结,持续15秒
大脑神经元萎缩,反应迟缓,意识游离

集成战略 3 排异 4.png 血肉畸变

产生排异反应的干员生命上限、防御力、攻击力、部署费用和再部署时间-50%
体外细胞进入循环系统,电信号传递异位,体组织全面收缩

大群的呼唤

图标 详情
集成战略 3 回响 1.png 回响:探索

本层+2节点长度,本层灯火降低变为2倍
※会导致满足进入条件的事件出现时,其需要消耗灯火的选项因不满足消耗需求而不可选
我们不需要界限

集成战略 3 回响 2.png 回响:争斗

本层中,所有我方单位和敌方非领袖单位攻速+50,我方单位受到的治疗和生命回复效果-70%
※非险路恶敌作战中出现的领袖敌人在该主题下不属于领袖敌人
威胁我们的便要驱逐

集成战略 3 回响 3.png 回响:改造

本层中每次进入非战斗节点都会获得3源石锭,但离开本层时会失去所有在本层获得的源石锭
※以任意方式离开所在层时(包括通过误入奇境节点进入第?层),如果源石锭数量高于进入所在层时的数量,则扣减至该数量
环境理应加入大群

集成战略 3 回响 4.png 回响:枯荣

战斗掉落的源石锭+100%;进入一个战斗节点后,立即失去1点目标生命(最多降至1)
※因该回响造成的目标生命损失不视为战斗损失
死亡延续生命,生命成就死亡

集成战略 3 回响 5.png 回响:给养

本层战斗后有30%的几率掉落一张招募券;所有敌方单位的法术抗性+15
幼子啊,接受馈赠,活下去

集成战略 3 回响 6.png 回响:众我

本层我方指挥经验获取+50%;敌方单位的防御力+50%
幼子啊,你从不孤单,大群与你同在

集成战略 3 回响 7.png 回响:徒长

本层每次战斗结算额外获得1目标生命上限,但损失的护盾值和目标生命提高至2倍
进化……代价……

集成战略 3 回响 8.png 回响:适应

本层首次进入得偿所愿节点时获得1个随机收藏品。无法看到下一节点以外的节点类型
※除下一步的节点外的所有节点的图案全部替换为UNKNOWN FOG迷雾重重,且均无法点击查看信息。
了解异类……了解族群……

壳中回响

包含以下共11首曲目:

  • 深蓝之树
  • 倒置树影
  • 族群歌谣
  • 离群悲歌
  • 倾听
  • 共振
  • 大群之殇
  • 旅者//征服者
  • 沉溺浅洋
  • 跌坠海渊
  • 正当交易

可通过专题页“音乐鉴赏”试听。

刻时碑林

本小节不可避免地包含剧透。
如果您希望完整地体验游戏的所有内容,请勿展开隐藏内容。
本小节不可避免地包含剧透。
如果您希望完整地体验游戏的所有内容,请勿展开隐藏内容。

  • 同一结局的内容全部解锁后,封面将会显示“All Collected”(已全部收集)字样。

Ending 01:平凡即是喜乐

集成战略 3 complete 1.png Ending 01:平凡即是喜乐
Avg_pic_rogue_2_48.png
集成战略 3 complete 1.png Ending 01
平凡即是喜乐
情报处理室 播放按钮.png
Avg_pic_rogue_2_48.png
集成战略 3 complete 1.png Ending 01
平凡即是喜乐
情报处理室 播放按钮.png
PART 1 见证本结局以解锁
十字路口

残留在避难所内的防御措施显然没能阻挡乌尔比安的步伐。在清除掉数个陷阱,将一些伪装成物件的海嗣清除后,他站在了西塞罗的实验室中。
……
数天前,乌尔比安追踪到了深海主教西塞罗的痕迹。这位主教在力量与技巧上没能胜过乌尔比安,但对于延续生命这一点似乎颇有心得,在留下一截断肢后,他逃离了乌尔比安的追捕。以乌尔比安的习惯,他本该继续追踪这位深海主教直至他死亡为止。然而一个念头绊住了他的脚步:
一般而言,深海主教都居住在伊比利亚村镇周边,或是与村民住在一起以便传教。然而这里偏僻荒芜,这位主教受到袭击时身旁没有信徒,连恐鱼都不见一只,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除非——
为了减轻心中的疑虑,乌尔比安决定暂时不去追踪西塞罗,而是搜寻周边土地,看看能否有所收获。几天以后,他发现了西塞罗的避难所兼实验室。
……
岩洞实验室中的一切都被收拾得井井有条,所有资料与书信都分门别类,整齐收纳在干燥的书架内。
乌尔比安对于西塞罗的研究不感兴趣,这些亵渎人类,在多种维度突破伦理道德的实验项目他已见得太多,他更关心的,是西塞罗与其他深海主教的往来书信。
平日里,当深海主教现出海嗣身形时,其研究与书信都会随着躯体的异化被彻底摧毁。
但这次不同,西塞罗明显没有料到自己会被深海猎人突袭。或许,那时他故意朝着反方向逃窜,就是为了让自己的资料不被乌尔比安发现。
出于谨慎,他还是简单阅览了研究目录。在确认那些毫无进展的研究内容确实无法对阿戈尔产生影响后,他把目光放到了个人笔记与书信上。
一些让他心惊肉跳的姓名出现在了信封上。
这些人分布于阿戈尔的技术院、科学院与艺术界,其中一部分早在多年前就被指认为深海主教。
然而其中大部分,至今仍在阿戈尔保持着相当的地位与影响力,只是看到这些名字,便能预计到深海教会对整个阿戈尔社会造成的破坏。
这只是个开端。
伊莎玛拉遭到狩猎后的密切交流、深海主教对于存活深海猎人的监视、阿戈尔的动向等信息通过书信展现在乌尔比安眼前。随着时间推移,伊莎玛拉的生物性质留在狩猎祂的猎人体内,该猎人的去向,其他海神的动向开始成为主教们更为关心的议题。在日期较近的书信中,主教们似乎达成了一些共识:
他们想要将狩猎伊莎玛拉的猎人送回海洋,只有这样,伊莎玛拉才能再次苏醒,只要让祂与引发大静谧的元凶会面——
至于西塞罗个人的想法,他似乎认为大静谧将加速人类与海嗣的融合,阿戈尔或许会全面普及深海猎人改造技术,当一代代人类为了对抗海嗣而接受馈赠,便能从中孕育出他所期待的,完美的人类。因此,毫无疑问的,即使与其他深海主教理念不合,他仍参与到了这一计划中。
书信上的字词如同一张渔网,试图将深海猎人与阿戈尔扼杀其中,但直到最后,乌尔比安也没能拼凑出整个阴谋的全貌。他没有时间了。
在他伸手去取尚未阅览的信件前,海水突然灌入了实验室,冲力粉碎了西塞罗的一切研究。随之而来的,是恐鱼。
几乎将整个避难所塞满的恐鱼,它们游动着,撕咬着,想要将同胞从乌尔比安的躯体中解救出来。
乌尔比安举起了船锚。
盐风城的事件他早有耳闻,如今,深海教会还想设计捕捉他的猎人?
只要他知晓内情,只要他还活着。
这件事就绝无可能发生。

PART 2 见证3次本结局以解锁
窃取神迹

万物皆有生长、存续、繁殖、迁徙的本能,并为了适应环境而走在进化的道路上。
可又为何会有生物以不同寻常的执着追求着完善自我,甚至超越了个体的生存本能,仿佛有一种更崇高的目标在牵引着它们?阿戈尔不会给我答案。
我叩响深海教会的大门,只为寻求他们的资源与途径。可哪怕历经钻研,积累名望,乃至成为受人敬仰的主教,却也只是得到了诸如“一切皆有神启”这样一些并不能令我释怀的答案。
我重拾生物学学者的身份,试着访遍这片大陆上的生物,不敢说穷尽,却也将万千生灵尽收眼底,但我始终得不到答案。唯有海中那些生物,无法以任何一种现有的理论或假说去解释。
最后我不得不承认,“神”是切实存在的。并非伊莎玛拉那样的“神”,也不是人们假想中那形而上的主宰。一定有某种崇高的意志改变了祂们和它们,并赋予其高洁的使命,驱使着它们以一种远比人类高效而有序的方式,探索作为生物的可能性,直至“神”所标记的终点。
早在年轻时,我与同僚们就已经被在陆上观察到的蜂群的社会结构震惊,而如今,远比蜂群更为合理更为理想的生物活体蓝图就近在眼前。在这永不止歇的资源供给与循环中,所有的纷争和仇恨都只得因失去植根的土壤而消弭。
不必解明“神”的真身,也无需推测“神”的用意。我会找到“神”的实验器具,窃取“神”的橄榄枝,为人类带去果实,即便那并不是为人类所准备的。而这,即是我,与每一名尝试攻克难题的人类科研工作者的权利。

PART 3 不击破“偏执泡影”的近地悬浮状态并完成结局以解锁
枯萎之声

老者摇了摇头,拾起了从少女手中滑落的那支,他与某位使者交换的誓约,将其收入匣中。
尽管少女已经随老者四处行走和学习了数年,但老者始终不愿意将少女所恳求之物交付于她,正是因为此刻所发生的一切。
无声的凄厉刮擦着砂石,洇开一朵朵令人不安的纹样。
她的存在本身撕扯着周遭,令草木花朵枯萎凋零,掠夺它们的生机。
恐鱼的生命在大自然生态中始终担当着和谐的一环,适时地摄入自身所需的营养,又适时地归还于自然,为同胞们塑造更为和谐的生态环境。但她的生命则不能,矛盾的诉求折磨着她与身边的所有。
如今她充满了自己一度祈愿的力量,可她无法像自己想象中那样去留住任何美好的东西。就连母亲的血缘留在她身上的美妙歌喉也被来自大群的呼唤所湮没。
痛苦。只有痛苦试图撕开她的体表,向周遭咆哮着耳不能闻的悔意。
这种痛苦仅源于她的对抗,她的不甘,她的不完整——
她无法接纳自己。她不认同大群向她发起的呼唤,却也无法认同害死自己父母的人类。
总是在失去,总是被夺走。可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要向大群,或是人类,献出自己的力量,维护他们的生存环境?
她拒绝这一切,但在如永恒般的片刻之后,她似乎耗尽了自己抵抗的意志。
一轮美艳而虚无的花朵绽放在砂石之上,彷徨着,凋谢着。

Ending 02:静谧时代

集成战略 3 complete 2.png Ending 02:静谧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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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成战略 3 complete 2.png Ending 02
静谧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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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成战略 3 complete 2.png Ending 02
静谧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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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见证本结局以解锁
最后的城市

现在是上午八点整,天空一片昏暗,暴雨不住地敲打着地面,但人们似乎并不在意这来自上天的怒意,只是机械地、麻木地向前走着。与生存的希望和死亡的恐惧相比,在雨中行走确实算不上一种受难。他们已经比大多数人要幸运得多。当流散在荒野的人类同胞惨遭海嗣屠戮时,他们马上就要进入一座看上去固若金汤的城市了。
……
凯尔希很少会显露情绪,但如今的她站在高墙上望向绵延至地平线的难民队伍时,紧锁的眉头却一直没有松开过。
随着伊莎玛拉彻底暴走,大静谧先是吞没了所有海岸线,而后声响在泰拉彻底消失,海嗣与恐鱼开始成群结队向着陆地行进,阿戈尔被困在海中杳无音讯,各国军队成建制地瓦解,整个泰拉都陷入了一片混乱。
事到如今,团结也已变得一无是处。卡西米尔大骑士团与莱塔尼亚金律法卫的联合方阵都没能在海嗣浪潮中撑过一天。皇帝的利刃以生命为代价造就的国度防线确实为人类争取了许多时间,但也只是争取到时间让人类溃退。几个月后,当海嗣适应国度的特质并穿过这道邪异屏障,人类兀然发现,自己已经没有能够仰赖的武器了。哥伦比亚的新尖技术与萨米的古老法术试图开辟更多的撤退路线,而大炎则与各国的残余军队共筑了人类最后一道屏障。军人们戮力同心,怀着必死的决心立于城塞。每多守一天,便能多救万人。直到旌旗落地,最后一位死战不退的大炎天师望着远去的平民队伍,在短暂却接近永恒的悲哀中迎接死亡。
从大静谧再次降临的那一天起,凯尔希就几乎预见到了人类的灭亡。但博士奇迹般的生还与守护人类的责任心还是驱使着她想办法去建造一座能够让人类延续下去的城市。
她恳求了数头巨兽,又与几位兽主立下约定,回收了几项远古人类科技,最终建成了这一奇观。
人类最后的城市。
这些科技,这些连结,这些对于非熵本质的应用,每一项都能拿出来大书特书。它们本是人类打破桎梏的希望,如今却成了人类画地为牢自我囚禁的笔墨。更令她担忧的是,即便如此,这座城市也无法容纳下所有幸存者。
这意味着,当城市里人满为患的时候,她要关闭大门。
这意味着,有相当一部分人类,将直面隐藏在希望背后的绝望。而那些侥幸存活的人们,也只能目睹并接受悲剧的发生。
这一决定不能因善良、慈悲,或是热忱就有所宽延,阿米娅已经为这一件事哭泣过很多次了,她必须成为那个狠下心来做决定的人,也必定要应对这件事情发生后城市内部可能会出现的动乱。
只因她是罗德岛的最高负责人。
凯尔希知道,这实在是太过残忍,但即使是她,面对这地狱也没有哪怕一种解决手段。
如果整件事能够牺牲小我成就大我,那凯尔希并不介意舍弃自己近乎永恒的生命。
可是,以牺牲大我来换取族群存活的飘渺希望呢?
……无论是研讨理论还是付诸现实,她都已经竭尽全力。
罗德岛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凯尔希望向远方,暴雨倾盆,耳边却没丁点声响,雨粒不断地打在她身上,像是要把她就地摧垮。她叹了口气,用手势示意身旁的博士回去避雨。
……
凯尔希所不知道的是,远在千里之外,伊比利亚曾经的王城中。
伊莎玛拉正跨过空间,“注视”着凯尔希身旁的博士。
在她所剩无几的人性中,似乎只剩下了这个身影。
所以她不断催促着大群,只为能够尽快去到博士身边。
斯卡蒂绝不会想到,自己人际关系上的舒适区,如今将毁灭整个族群。
直到人类这一集合,只剩下被称作博士的个体。

PART 2 见证3次本结局以解锁
挣扎

最后的骑士在伊莎玛拉面前陨落,静谧已经降临,海嗣迫不及待地向着陆地行进。
水月用附肢拨开恐鱼,竭力保护着博士不受伤害。
现如今,海神苏醒,巨浪滔天,将博士丢在海中小岛上无异于断绝他的生路。
为了保证博士能够幸存,水月背起博士,朝着陆地游去。
一些恐鱼水月还算能够应付,可是当海嗣阻拦他去路,整个大群发出质问时,水月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一个身处集体的个体,怎么能够反抗集体的意志呢?
伊莎玛拉的信息素传递到了他脑中。
祂希望,水月能够留下这个人类。
绝对不行。
博士一定要活着回到陆地上。
水月从不关心人类的命运,但是他关心博士,知道博士不会心甘情愿目睹人类灭亡。
所以他拒绝了海神,拒绝了大群,将博士送回陆地。
他穿越同胞设下的封锁线,将博士放在海滩上,笑着让博士先回去给同伴们报信,由他来拖延海嗣行进。
“因为我也是海嗣啊,它们会相信我的。”水月这么和博士说道。
谢天谢地,他相信了,他离开了。
这样一来,水月也终于能够真正地为博士,为罗德岛,为人类争取一些时间。
水月呼出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信息素表达。
瞬间,海嗣陷入了迷惑,它们不明白自己的同胞为什么突然对整个大群释放出了明显的敌意。
在一阵混乱后,大群决定优先去除这个敌对个体。
一时间,海嗣倒转方向,朝着游向深海的水月涌去。
在一个极长的时间维度内,水月那包含敌意的信息素表达一直鲜明地出现在大群集体思维之中。
如同落在白纸上的血滴,久久没有散去。
但最终,他还是消失了。

PART 3 碎石未被最后的骑士全部击碎的状态下完成结局以解锁
落叶归根

水月的意识消散在了大海中。
再也维持不住人类的样貌。
身躯开始延展。
一具如同水母的海嗣躯体出现在水中。
脏器仍维持着生命的基本运作,但它们也支撑不了多久。
一些恐鱼与海嗣被血腥味吸引过来,围着水月打转。
它们在等待同胞的彻底死亡,只有到那个时候,它们才会分食血肉,让同胞重回大群的循环。
水月渐渐沉入了水中。
或许是因为等待太过漫长,又或是受到了伊莎玛拉的呼唤,海嗣与恐鱼向着海面集结,不再执着于这一个体的生死。
只留下他一人继续沉沦。
……
在消耗完肌体中仅存的能量后,水月的核心脏器最终停止了跳动。
死亡悄然降临。
躯体开始萎缩,曾经舒展着的肢体在水压作用下被压成一团。
不断缩小,不断退行。
直到变成了一颗小小的细胞,在深海中顺着洋流漂荡。
……
他落到了一节枯萎的枝干上。
那是已逝的深海巨物,海嗣的先驱,“蔓延的枝条”。和水月一样,祂的意识早就死去,只剩下这庞大的身躯出于本能不断生长着。
祂已经不记得生机的意义,即使长出新的枝条,也仍是枯枝败叶。可正是这败朽的巨物,为无数海嗣提供了一口至关重要的食粮。
此时此刻,祂仍在被万千幼嗣吃食。
一只幼嗣见到了水月的细胞,它摆动着尾鳍,想要吞下这颗同胞的馈赠。
然而在口器触碰到食物前,一节枯枝将水月层层包覆。
幼嗣很快就游走了,这里有太多食粮,太多选择,并没有必要与尊贵的逝者争夺养料。
至此,水月的旅程走到了终点。
……
多年以后,枯败的枝干上,
长出了深蓝色的叶。

Ending 03:息潮的代价

集成战略 3 complete 3.png Ending 03:息潮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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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成战略 3 complete 3.png Ending 03
息潮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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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成战略 3 complete 3.png Ending 03
息潮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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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见证本结局以解锁
再会

时光抹消了人们对海洋的恐惧。随着海嗣离去,阿戈尔重新变得骄傲与自闭,大陆上的国家再次回到了猜疑与对立中。这片大地上并不是只有海嗣这一种威胁。人们仍须面对源石、天灾,以及尚未可知的诸多苦难。
罗德岛仍旧在大地上四处奔波,一边开发药物抑制矿石病,一边探索着人类之间互利共存的可能性。
作为罗德岛的负责人,博士肩上负着千钧重担。
然而,每年有那么一个特殊的日子,他会乘坐载具离开罗德岛,在郁金香的护送下进入伊比利亚境内。随后来到海岸边,一个人在沙滩上独处,直到第二天太阳重新升起,他才会离开海岸。继续投入那永无止息的工作中。
夜幕降临,海水泛起点点深蓝荧光。
博士踩着海浪走过,在沙滩上留下一个个闪着光亮的脚印。
在一些人看来,博士只是在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
这一天他明明可以如往常一样解决难题,带领外勤、帮助各地罗德岛办事处解决诸多繁杂事项。
而不是像这样,花费整整一天,只是在海滩上眺望,或者走动。
但在博士自我的认知中,这些简单行动充满了仪式性,更具备了自我调节的效用。
许多人将博士想象成无所不能的“神灵”,或是比肩机械的超人。他们错了。
博士终究只是人类,虽不普通,仍为人类。
他有太多苦楚无法倾诉,他有太多悲伤无法倾泻。
大地包容不了这些情感,但大海可以。
无论你倾诉什么,海洋都将回应。
“哗啦”,“哗啦”。
它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温柔?博士心中有个不愿言说的答案。
一位干员平息了海潮,却再也没能归队。
他所留下的唯一纪念,便是这每年一度,带着深蓝荧光的海潮。
所以博士每年都要来到这里。
独处,静思,倾诉。
人类那思维缜密的说辞与自然永不停息的回响,
都是有意义的。
一来一回,一问一答。
通过这种举动,心底便能产生些许微不足道的慰藉。
它无法填补内心的空洞,却能诱使人类继续在这一行为上付出更多时间。
水月会听到吗?
水月会听到的。
他这样坚信着,他这样倾诉着。
……
当博士走过沙滩时,一阵海浪漫过了他的脚踝,海水如同卷须般轻轻勾了勾博士的靴子,随后便随着浪潮退去。
深蓝荧光点在博士浸湿的靴子上,
闪闪发亮。

PART 2 见证3次本结局以解锁
追忆

伊莎玛拉失败了。
祂坦然接受大群的判罚,却又无法理解生而斗争的自己为何会败给如同行尸走肉的枝条。
无论如何,在那场争斗后,祂的道路将不再是大群探索的方向,既然不被需要,祂也就封闭了自己,再次陷入沉睡,让名为斯卡蒂的意识浮上了水面。
……
斯卡蒂做了一个梦。
在梦境中,她扬起海潮,踏过陆地,想要在大地上寻找什么。但就在她准备启程之前,梦就已经悄然落幕。
苏醒之后,记忆随同梦境一起消失了,她努力地想要回忆起什么,脑中却只有大群传来的关怀。
那不是她想要的。
她并不属于这里。
斯卡蒂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同胞产生这种想法,它们总是那么亲切,若有必要,它们甚至甘愿为她献上生命。
这种行为里没有狂信与支配,只有平等,只有无私。
但在与大群同游和疏远大群间,斯卡蒂还是选择了后者。
一种厌恶从内心深处涌现,即使是迎接死亡,她也不愿与海嗣为伍。
至于原因,她不清楚。
怎么会有海嗣厌恶自己的同胞呢?
斯卡蒂无法回答。
陆地……陆地……
潜意识牵引着她向陆地游去。
那里有她想见的人。
为什么一个海嗣会想要去见人类?
斯卡蒂不明白。
她的意识在所有层面都与海嗣本能冲突,以至于自己的行为都不具有连贯性。
但她最终还是游近海岸浮出水面,扫视着空旷而无垠的海滩。
一个戴着兜帽的人类背影出现在视线中。
她感到喜悦,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忆那个人类的面容,而后是与其相处的点点滴滴,再往后则是深海猎人,阿戈尔,大海——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摧垮了她的心灵。

PART 3 直面伊莎玛拉,腐化之心的斗争之面容时无干员退场并完成结局以解锁
倾诉

父亲、母亲、兄弟姐妹。
乌尔比安、劳伦缇娜、歌蕾蒂娅。
过去、当下、未来。
斯卡蒂回忆起一切。
斯卡蒂失去了一切。
一个不属于人类的怪物,一个不属于海嗣的人类。
躲在这潮水中,胆怯地望向代表着美好的符号。
她想要现身,她害怕现身。
即使博士原谅她,她也绝对不能原谅自己。
唯一能做的,只是远远望上一眼,稍稍填补心灵上的空缺,随后,被更大的罪恶感所淹没。
生存成为了累赘,可死亡又是那么遥远。
她成为了空虚的具象。
……
斯卡蒂喉中涌上了一支歌谣。
她唱过千百遍,每个音节,每次发声都早已至臻完美。
可现在听来,这首歌像是落在地上的玻璃,
碎成千百块,再也补不回来。
然而她还是唱着,唱着。
歌唱是她仅剩的本能。
歌曲不能赎罪,也无法平息悲伤。
但她还是流着泪歌唱。
心绪颤动带走了歌喉的音准。
泪水落在舌尖上,苦涩流入心田。
喉头逐渐变得红肿,歌谣时常被呜咽打断。
但她还是唱着,唱着。
她不需要听众,也不奢望听众。
如果歌唱是她生命中唯一留存下来的意义。
那就唱吧。
……
海岸边的博士似乎听到了什么,回转过头望向海洋。
耳边除了波涛声。
什么都没有。

PRTS额外资料

如需了解引用的未知文字的信息,您也可以查阅泰拉文字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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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情报板

主题专属贴士

记载了在本主题游戏过场界面中出现的所有特殊提示文本。背景带有蓝色渐变的文本表示该文本为本主题新增/修改的文本

海嗣——诞生于海洋的非人生命体,大静谧的始作俑者,拥有极短的进化周期以应对自然环境与敌对生灵,至今仍不断威胁着阿戈尔与伊比利亚沿岸。
“初生”——海洋中最初的海嗣,拥有巨兽般的躯体与权能,现存所有海嗣与恐鱼都是祂们的子代。
阿戈尔——隐藏在海洋之下的先进文明,其科学技术发展远超陆地上的国家。如今正受到海嗣活动的影响,整个国家陷入沉寂。
伊比利亚——曾经得益于阿戈尔科技而崛起的临海强国,在大静谧中几近覆灭,只剩下审判庭领导着这个破碎的国家。
初始招募时,可通过助战招募好友干员
“临时招募”干员招募时无需消耗希望,请不要错过
“希望”可用于招募和进阶干员
不同的收藏品组合起来,会有惊人的效果
培养更多干员,发掘干员组合间的可能性,可取得更大战斗优势
首次招募到的干员最多只能发挥出精英一阶段的能力
可以消耗获得的“主观想象”,永久提升你在探索中的能力
启示很强大,通常只能在灯火<通明>时在【深入海洋】中获得
灯火有四个状态:100<通明>、50-99<摇曳>、1-49<暗淡>、0<寂灭>
【深入海洋】时,灯火和骰子会共同作用以保护你免受海洋的负面影响。但灯火越微弱,保护的能力也会越低
除了非完美作战以外,战斗结束时目标生命值低于目标生命值上限的一半也会导致灯火降低
灯火<寂灭>后,【深入海洋】时队伍中至少会有1名干员产生排异反应

故事的引言

海洋已经沉寂了太久。但待到它苏醒并发声之时,万籁都将归于寂静。
如今的大海是活着的,或者说,它活了过来。它的生命开始越发活跃地在洋流中涌动。
改变流向的因素太多。
从盐风城的提问到愚人号的警告,从猎人们的殊死搏杀到离群者的流浪路途。
只要一步走错,潮水就会在顷刻之间没过我们脚下的土地,海洋将迫不及待地把整片大地都吞入腹中。
而现在,还有时间。枯枝在生长,碑文在等待。赶在生命的端粒将未来的丝线编织为现实之前——
我们会先找上大海。

But its words were glutted on. Whatever wisdom it once held long reduced to echoes of satia
tion, to memories of mastication.
It now knows only perseverance, for which it will stretch its stems, for which it will drink the molten, for which it
will feed its kind, for which it will reach for the core of its planet.


干员水月已先行一步进入伊比利亚近海,向着海洋深处行进,
根据他留下的坐标,由博士率领的支援小队已经顺利抵达伊比利亚海岸。
根据预想,整个小队的主要任务将是在水月完成既定目标后协助其返回罗德岛。
然而,命运对所有人开了一个玩笑。
博士和水月的选择,即将决定整个泰拉的未来。

石碑的记录

Suppose there is a kind of existence: From the moment it first feels the
embrace of this reality til its final dissolving into nothingness, it craves per
severance. Whether for itself or for a "greater iteration", it craves persever
ance only. Shall it be an enigmatic mechanism, a contraption of someone's
design? Or shall it be merely an end which, with or without interference, must be
met?
One might answer. The one that entwined all the secrets; The one that twisted in
the depths; The one whose magnificent limbs, once royally blue, were washed
pale by the ripples of time.
But its words were glutted on. Whatever wisdom it once held long reduced to
echoes of satiation, to memories of mastication.
It now knows only perseverance, for which it will stretch its stems, for which
it will drink the molten, for which it will feed its kind, for which it will reach for
the core of its planet,
for which all must become different.

审判庭记录

如需了解更多信息,您也可以查阅官方主题专题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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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像 敌人 骨海漂流体.png

骨海漂流体
从海嗣骨骸中自然产生的恐鱼,原理未知。单只或许没有威胁,可它们一旦成群结队,便会吞没伊比利亚海岸上的一切。
危险等级:EASY
头像 敌人 固海凿石者.png

固海凿石者
领地意识极强的恐鱼,甲壳坚硬,不喜移动。一般生息在恐鱼集群外围,一旦发现它的踪迹便可组织人手清剿整个集群。
危险等级:EASY
头像 敌人 投嗣育母.png

投嗣育母
投嗣育母成年后即可不断生产幼体的恐鱼,受惊后会向入侵者投掷拟嗣以保证幼体及时逃逸,发现后需要重点扑杀。
危险等级:AVERAGE
头像 敌人 注亡拟嗣.png

注亡拟嗣
注亡拟嗣与投嗣育母真正的幼嗣在形体上没有区别,但投嗣育母本质上并不会投掷子嗣,注意这一动作,便能进行分辨,优先击杀幼嗣。
危险等级:AVERAGE
头像 敌人 掠海漂移体.png

掠海漂流体
这些恐鱼已经能够在空中长时间滑翔进行侦察活动,普通的箭矢已经很难阻止它们了,只有使用捕网箭和重箭头才有机会将之击落。
危险等级:AVERAGE
头像 敌人 圣徒伊比利亚.png

老圣徒
最后的圣徒如今已成为了丧失理智的海嗣杀手,他不攻击人类,但会对所有海嗣要素产生过激反应。所有审判庭人员剿灭恐鱼后记得清理身上的血液与碎屑,如果圣徒主动攻击,请酌情退避。
危险等级:HARD
头像 敌人 接潮主教.png

阿戈尔深海主教
他是混在逃难阿戈尔中到来的深海主教,这一点我们已进行过认定。这个家伙很张扬,一直带着他那只巨大的恐鱼宠物。
危险等级:HARD
头像 敌人 接潮蔑死体.png

主教的宠物
其实我们并不清楚深海主教是否能够使役恐鱼做宠物,但有一点已经验证:杀死两者之一是没有意义的。我们正在设计新的陷阱,力图一次性将他们同时击毙。
危险等级:HARD
头像 敌人 延命塑路者.png

“不死的海嗣”
我们已经杀死过它许多次,但它总是会重新出现在我们面前,而且仍是之前的个体。随着时间推进,我们杀死它所需付出的代价越来越大。或许在我们灭亡前,它不会罢休。
危险等级:HARD